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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我初入佛门,专弘净土法门的皈依师曾教我念佛法门“四字诀”,这就是:死、心、踏、地。
死:死而后生,欲往生必不可贪生、贪现世乐、贪酒色财气、贪儿女情长;厌世方精进于出世,方真发大愿,方能精进念佛。
心:一心一意,专心一念,念念西土,如此才达一心不乱;摄心于信,坚信不疑是首要,芥子般少疑,可致须弥般重坠,升生莫图;口念须加心行,念观须相应,心口不一,修口不修心, “喊破喉咙也枉然”。
踏:脚踏实地,功夫使到实处,持之以恒,精进不已,念到天昏地暗、心身一如,自然三昧可成、般舟可现;切莫懈怠散漫,不肯下苦功,莫道“来日方长急什么”,岂不知人生无常、黄泉路上无老少!
地:地道做人、老实念佛,切莫这山望着那山高,好高骛远,低瞧念佛法门,诚信此法门三根普被,行至简而德无量;亦莫自以为聪慧根高,聪明反被聪明误,世间智不等于般若智,念佛最稳当!
五年后,皈依师介绍我亲近上仁下德禅师学禅,仁老法师教我“参禅四字诀”──竟也是这“死、心、踏、地”四字!
死:世人执身为本,执神识为本,怕死、讳死,故执功利,故集挂碍,故有恐怖,故生迷乱;若无我时,谁曾死、谁受生?死都不怕,还恋什么前途命运、畏什么情执难舍、火魔障道;古德参“死”字参出个不生不死、不生不灭,可见死结处即解脱处。
心:诸佛心第一,是心是佛,是心是法,心外无佛,心外无法;制心一处,无事不办,此处即是当下心、当一这一念,当下一念即心之体、相、用,妄心缘此、般若在此、本来面目在此、如来藏在此、佛性在此,切莫外处寻、远处寻、高处寻,回心反照便是。
踏:选个荒坡,话头也好、公案也好、理也好、事也好,一路踏去,不反顾、不求功、不问底、不造作、不松懈、不彷徨,直如厉猫伺鼠、傻子望天饼,离心、意、识达功用,怱来一日踏了个正着,闷罐打碎、漆桶蹭破,由是破本参、越重关而至牢关。
地:“诸佛世尊皆出于人间”,山河大地尽显法身,风浪云雨处处禅机,直如睹明星、观桃花、听碎杯……无非人间万象、生活日用,生活中参悟、生活中保任,直至觉行圆满,原是祖师西来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