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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观法师
“一切无碍人,一道出生死”——看“元晓--双花别曲”想到六祖惠能
作者:中 观 来源:南普陀在线 时间:2013/3/20 15:05:41 浏览次数:

  内容提要: 看歌剧“双花别曲”,其内容表述的是义湘和元晓的故事。其因国家的利益站在战争的对立面,而他们却拥有着真挚的友情,所以精彩的故事从这里开始。义湘和元晓的因缘始于百济和新罗为了庆祝战争胜利而举行的法会。在年轻的僧侣义湘拯救了因感到战争的虚无而反抗了战争至高无上的女王和金春秋及不懂事的浪徒——元晓之后,他们成为了好朋友。随后义湘受到女王的亲睐成为了新罗佛教代表性大师,元晓则一个人一边精读佛经,一边酝酿得失的智慧。虽然义湘为了元晓能够面对凡尘世俗提供在芬皇寺说法的机会,但元晓却另辟奇径,两人走了不同的路。义湘虽然选择和元晓一起去唐朝,但是元晓在去唐朝的途中误饮骸骨内的尸水,从而领悟了“一切唯心论”的意义而放弃了唐朝之行。就从这里,我想起六祖慧能的故事,故由此,产生了对元晓与慧能的比较。

  关键词:元晓 慧能 一切唯心论 弘法

  一、元晓大师

  元晓大师 [Wonhyo Daisa] (公元617~686),新罗僧人,他的中心思想是“一心”“和静”,致力于佛教的大众化,著作众多,为当时佛教的普及做出了重大的贡献。师俗姓薛,名誓幢,又名新幢。祖父仍皮公,父亲谈捺乃末。于新罗国二十六代,真平王三十九年,即隋炀帝大业十三年,出生于押梁郡佛地村(今庆山郡慈仁县)。传说薛母因梦流星落怀而孕,怀胎十月后的某日,经过谷栗树下,忽觉胎儿即将出生,仓惶间无法回家,以夫婿的衣衫悬挂树林间,作为临时产房,天空同时出现五色云彩覆盖其间,元晓大师就在这树下诞生了,这树也因此而被称为「娑罗树」。
  元晓自幼禀异聪颖,二十九岁于新罗皇龙寺出家,随师受业,四方参学,精研教义,博通三藏。因其文辞纵横,辩难风发,被号称为「万人之敌」。三十四岁,元晓听说中国大唐玄奘唯识教派兴隆,于是邀约同学义湘一同入唐求法。不料,途经陆路至高句丽(辽东地区)时,竟被误认是新罗国派来的间谍,在囚禁数十日后,终于无罪获释,东行计画因此作罢。

  十年后,元晓已四十五岁,新罗文武王元年,即唐高宗龙朔元年(公元六六一),再次邀约义湘改采海路入唐。二人到了海门唐州边界,寻了船,预备渡海时,竟然遇上一阵风雨,加上天色已昏暗,不利前行,便借宿于路旁土龛。翌日清晨,环顾四周,只见古坟骸骨四散,但由于雨势未歇,道路泥泞难行,只好再宿一晚。到了半夜,就觉得有鬼作怪,辗转难眠。   元晓大师因而有所感悟:「前晚以为是土龛,因此安心,不见有怪。今夜知道是寄居鬼乡,所以心生鬼业。可知心生故种种法生,心灭则龛坟不二。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别无心外之法可求!」因而决定携囊返国,不再前行。

  此后他心境空灵,身居芬皇寺,研究佛经,著作无数。此间与瑶石公主生下一子,即薛聪(新罗学者),自称“小性居士/卜性居士”。他走入百姓生活,致力于佛教的大众化,还写出了以减轻苦痛向往自由为内容的“无碍歌”。

  新罗神文王六年(公元六八六),元晓大师于芬皇寺著作《华严经疏》至四十回〈回向品〉绝笔。是年三月三十日,在庆州南山的穴寺圆寂,世寿七十。元晓大师穷毕生精力将佛法平民化,加上不断努力研究与整理著述,开创了新罗佛教界与学术界的新纪元。高丽肃宗六年(公元一一○一),追谥为「和诤国师」,并建立「和诤国师塔碑」以兹纪念。

  千年以来,元晓大师在韩国受欢迎的程度,有如「观世音菩萨」一般地普遍,时至今日,韩国学者专家撰著专论研究元晓思想者有之,歌颂追慕者有之,原因无他,只因元晓大师以一生岁月奉献佛教,关怀全民,有以致之耳!

  二、从元晓想到六祖慧能

  同契“一切唯心造”

  歌剧“元晓--双花别曲”演绎的是公元661年(文武王元年)新罗僧人元晓与义湘前往唐朝,在唐项城(今京畿道华城市)夜晚遇大雨,所幸路旁有一洞穴,二人便进去避雨。洞穴中黑漆一片看不清楚,两人就歇息了。半夜元晓觉得口渴难捱,起来意外摸到身旁有一瓢水,便端起来喝掉了,当时觉得是此生喝过最香甜的水。他谢过菩萨后继续睡去。次日早上醒来一看,不禁一惊,原来二人所在的洞穴是一个很大很旧的坟墓,旁边还有一个头骨。元晓这才意识到,昨晚喝的水原来是头骨里的污水,不禁胃脏翻腾起来。从此事他也领悟到菩萨的话“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骷髅不二”的真正含义,即:一切唯心造。他意识到三界唯心,万法唯识,心外无法,胡用别求;世界上并没有极乐世界,此生也有极乐可寻,因此不需要去遥远的中国学习佛法。于是当日元晓与义湘分手,独自回到了新罗,而开始了弘法的路程。

  如此,元晓所悟与慧能的“风动、幡动、心动”公案的理解正契。慧能去广州法性寺,值印宗法师讲《涅槃经》,有幡被风吹动,因有二僧辩论风幡,一个说风动,一个说幡动,争论不已。慧能便插口说:不是风动,也不是幡动,是你们的心动!大家听了很为诧异。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仁者心动”这个典故深刻地刻划出万物皆空无、一切唯心造的大乘佛教的根本教义。风吹幡动,不离风、不离幡、不离心。若离风则幡不曾动,若离幡则不见风动,若离心则不知何为动。若离风与幡则心凭么动,若离风与心则谁说幡动,若离幡与心则风吹向谁家?悟者谓一切从心起,心不起则一切不起,心不动则一切不动,故说心动,亦为悟语。见物相状者看物静相、动相,幡不静故说幡动,亦为通俗表相说。研究功用者,研究幡为何动,察知由风在吹,无风吹则不动故说风在动,亦为原因追究说。风和幡都是你的真心。注意:心不是心念的意思。是本性的意思。而本性即是遍满宇宙、所以宇宙内的东西都是本性之一。 仁者是对两位僧人的尊称,当时慧能身份还是在家行者。体现的是万物皆空无、一切唯心造的大乘佛教的根本教义。

  博通经藏,和诤贯通。

  元晓教化的作风,突破了新罗当时的宗教形态,他深入经藏,研究教理,兴起新的学风,对《华严经》有著截然不同的观点,他说:「释尊说法岂有优劣哉?《华严》与他经虽有总别差异,并无胜劣之分。」 其一生著述百余部,二百四十余卷,无论质、量,均受后人所推崇。作品内容含括大、小二乘:华严、般若、唯识、法华,乃至净土、戒律等,无所不包,贯通了经、律、论三藏。

  慧能的理论则比三论宗、天台宗、唯识宗、华严宗的学说都更为明快简易,从而吸引了更多的信徒,流行也更为久远。他的禅学思想对中国中唐以后的佛教及宋明理学都产生了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元晓的思想重心在于「和会」与「和诤」──会通诸宗风,和诤诸宗门。把全部佛教「和会归一」。他不偏某一宗、某一派,或受一经一论的拘束。如此总摄一佛乘的思想,于其著述中可以明白得见。如《涅槃经宗要》里说:「统众典之部分,归万流之一味,开佛意之至公,和百家之异诤。」 《法华经宗要》说:「三世诸佛初成佛时,直至涅槃,为成就一切法门,达一切智地,一言一句皆为一佛乘。」 又《金刚三昧经论》中提到:「如来所说一切教法,无不令人入一味觉故,皆从如来一味之说,无不终归一心之源,故言一念即是一乘。」 如此宏阔、融和的思想是当时所未曾见的。

  慧能则提倡“顿悟”: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他发扬“众生皆有佛性”,提倡“佛非佛”——成佛不是特权,人人可修、人人平等,不分尊卑。以“当头棒喝” 的方式,讲求当下心中刹那的觉悟,“一念若悟,众生是佛”,使人一步到位,洞穿那些如梦幻泡影的世界假象,甚至解脱那些对“菩提树”、“明镜台”的执著,烦恼自去,回归本真,从而获得自由。慧能说,要以“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即以不生心念为宗旨,以看透表相为自性,以不执著为根本,这样我们就能知道原来信以为真的东西的不实在,从执迷不悟的烦恼里觉醒。因此,就和释迦牟尼一样,慧能有教无类。神秀派来的杀手在听他直截了当的一说之下,茅塞顿开,明心见性,当即扔了刀子成了佛。这就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由来。

  广弘佛法,深入民心。

  朝鲜半岛的文化背景特殊,佛教自始即与国家王权相结合,各宗各派的发展并未进入庶民阶层。当时有一位富于德望的老翁,曾对圆珍法师说:「佛法是王法之治具,佛法若衰,则王法衰。」 另在真平王时代,圆光法师为贵王、帚项二贤士说五戒:一、事君以忠;二、事亲以孝;三、交友有信;四、临战不退;五、杀生有择。这些戒法,可说是贵族佛教的伦理规范,一般大众并未接触。然而可贵的是,当时有一批僧人甘冒被指责为堕落、破戒的罪名,仍孜孜矻矻,努力地将佛法广布于民间,打破新罗佛教的贵族意识,元晓大师就是其中的特出者。

  元晓悟机超妙,当时,太宗为培育优秀人才,遂敕令元晓住于公主的瑶石宫。其后,公主生了一子,名叫薛聪,天资颖悟,敏睿异常,博通经史,是新罗十大贤人之一。他能以地方语音通晓华夷各地民风,并能训解六经文学。海东明经者,至今传受不绝,薛聪实功不可没。薛聪出生后,元晓改换俗服,以俗家生活从事各种佛教活动,自号小性居士,于舞伶技者处,取大瓢瓜作道具,唱著《华严经》中「一切无碍人,一道出生死」的无碍歌,吟咏讽诵。就这么又歌又舞,走遍千家万户、大小村落,使得「桑枢瓮牖玃猴之辈,皆识佛陀之号,咸作南无之称」。元晓躬亲教化下层庶民,影响深广,可见一斑。 

  而慧能在韶州住持宝林寺(今南华寺)30余年,设坛讲经说法,悉心传道,弘法不辍,为其后开辟“南宗”奠定了基础。他以“见性成佛”为宗旨,提倡不立文字,弘扬“顿悟”,以传统文化的精髓结合禅宗教义的秘笈,形成中国佛教禅宗的“南宗”与“北宗”相比较而迥然不同的独特风格。由于慧能的弘法,“南宗”禅学的影响逐渐遍及全国,并取代了“北宗”在禅宗中的主导地位,而各地投奔在惠能门下治学的门徒数以千计。其后,他的弟子集录其讲经的要义,编纂成《坛经》一册。惠能对传统佛教教义作重大改革的思路,是禅宗进一步“中国化”的重要标志,从而对中国哲学与佛教文化的发展产生了深远影响。

  而在新罗,由于元晓等人的努力,使新罗佛教从此得以人间化、大众化,而元晓教导念佛的法门,更是影响至今。元晓出生在佛地村,出家后捐献家宅作为寺院,名「初开寺」。「元晓」原是方言──「佛日初辉」之意,这层因缘似乎也巧合地说明他将佛法普济庶民的悲愿,是其来有自的。

  慧能亦为禅宗的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对于后来各派禅师建立门庭,影响极大。在他圆寂后,他的弟子传承禅法,形成南北二宗。北宗即是荷泽神会门下,称荷泽宗。南宗则以南岳怀让门下的洪州宗,与青原行思、石头希迁一系的石头宗为代表。

  慧能禅法在北宗荷泽一派的推动下,取代了原先北宗神秀一系的地位,成为禅门正宗,但荷泽一派因后继无人,在唐末衰亡。对后世影响较大的反而是南宗门下。南宗门下,后来形成河北临济宗、江西曹洞宗、湖南沩仰宗、广东云门宗、江苏法眼宗五宗,即“一花开五叶”。后来,法眼宗远传于泰国、朝鲜;云门宗、临济宗更远播欧美。在中国、日本,则是临济宗、曹洞宗两宗最盛。

  行径不羁,德行莫测。

  从这点来看,慧能与元晓是有所不同的!

  开悟后的元晓,言行羁狂,浪迹尘俗。有时随兴入于酒肆,有时于祠中抚琴;或讲经论道,或参禅念佛。偶而留宿闾阎,或随性寄于山水,任运随机,优游自在。

  元晓一生异行,颇受非议。当时,新罗王曾设百座《仁王经》大会,遍请有德僧人,元晓亦在推举之列,却因其它大德嫌恶而遭排斥。不久,王妃罹患痈肿,群医束手,国王听从巫师的话,遣使到国外求医。渡海到唐途中,使者遇见一位老翁,邀请他进入龙宫。龙王(名钤海)告诉使者:「王妃是青帝的第三女儿,今龙宫有《金刚三昧经》[、《金刚三昧经》一说是由义湘后禅师从中国带回新罗,后为元晓所注。其论后来这部疏传入中国,即是著名的《金刚三昧论》。],欲借王妃之病为缘,使此经在新罗国流布。」于是龙王交代使者将经本带回,交由大安圣者诠释,并请元晓大师造疏宣说,王后即可不药而癒。

  使者如实禀报,国王大喜,立即召请大安入宫,并命元晓造疏,于黄龙寺开讲。王医道俗一时云集,称扬之声四起。元晓唱言:「昔日采百椽时,虽不预会;今朝横一栋处,唯我独能。」在座大德闻言自愧,深悔当时失察。

  元晓尚有另一异行闻名遐迩:一次驻锡于庆南梁山郡长安面佛光山的「掷板庵」,药石时间,他以天眼见到中国有一古刹,即将倾塌,连忙放下碗筷,拿起盘子便朝中国古刹方向掷去。当时在古刹中用餐的大众,听见空中传来阵阵怪声,纷纷走出查看,只见一奇异之物在庭院中旋转不停。说时迟,那时快,轰然一声巨响,大地震动,寺院在刹那间化为断垣残壁。险遭不测的大众,受惊之余,往前探看,只见一陶制盘碟,上面写著「海东元晓掷盘救大众」。众人啧啧称奇,一起朝东礼谢。至今,梁山通度寺属于比丘尼道场的千圣山内院寺,仍有文献记载此一异行。

  三、小结

  综上,我们可以看到,元晓的修行正如慧能《坛经》中开篇所言:“菩提自性,本来清静,但用此心,直了成佛。”亦应《自序品》中记载,慧能大师把母亲安置好后,来到五祖面前,五祖问曰:“汝何方人?欲求何物?”慧能对曰:“弟子是岭南新州百姓,远来礼师,惟求作佛,不求余物。”祖言:“汝是岭南人,又是獦獠,若为堪作佛?”慧能曰:“人虽有南北,佛性本无南北。獦獠身与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别?”五祖听了此语,便将其留下作务。故慧能在《坛经》中说:“善知识,一切般若智,皆从自性而生,不从外入,莫错用意!”污染的佛性是我们本来具足,若我们敢于直下承当,便悟如来大光明藏。而元晓则即当下把握,每每都在当下处可以放下一切!所以,各位,莫向外求,战胜自己,承当起来,你才是丈夫,你才能真的快乐!亦即应《决疑品》中颂曰:“迷人修福不修道,只言修福便是道。布施供养福无边,心中三恶元来造。拟将修福欲灭罪,后世得福罪还在。但向心中除罪缘,名自性中真忏悔。”

  元晓有无碍歌:一切无碍人,一道出生死。生命和死亡,终将会超越。
  慧能大师则有: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有尘埃。
  元晓大师 (公元617~686年)
  慧能大师(公元638~713年)

  参考资料:
  《六祖法宝坛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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